回想,一路走来,道途已经延伸的太远,太远。
看不见攀藤的篱笆和旧木,只见冬眠了动物,夏生了植物,看最后的衰荷,看飘舞的菊花。
听逗留的麻雀,一片叽喳;听巢里的幼燕,几声呢喃。
麦浪绿了有黄,雪山青了又白。
发丝垂柳,轻衣薄衫,那稚嫩的背影已不复。
别了,可望而不可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