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,又是一个春来的季节,而与前些年稍有不同的便是这南方连绵的酥雨。
其实我不该如是称她,因为这难忍的湿冷让人难以将其与“春暖花开”
这样的词联系起来,我更希望称她为“冬天凄苦的告别”
,这样才恰如其分。
难以想象在这三月初,云似发了霉一般,不肯透漏一点点的阳光。
如今的我还穿了四件衣服,担仍旧不抵用。
我想即便是落雪的日子我也是“单衣薄衫”
,何时像这般“敦厚”
过。
三月的校园里,樱花是一脸疲倦的样子,草皮懒散的像归家多里的远乡人。
但终归是春来的时节,一颗颗傍水而居的柳树倒是忍不住发泄了一番,嫩芽不顾寒风便往外冒,像是在嘲笑着哪些怕冷的学生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体育馆门前的一排腊梅,她们倒是是不紧不慢开得紧簇。
我不懂花期,但我还是认为她们开错了季节。
尽管如今已有凋败之状,但这艳丽却仍邀人驻足。
雨一直在下,风也时不时刮上一刮。
雷声时有时无确有一番“惊蛰”
意。
在夜晚,一切都那么静,不愿让“春天孩童”
过早醒来。
但,雨,滴下的声音美极了,让我想起童年,躺在夏季梅雨时节旧木屋里时,一幅“空阶滴到明”
的幽郁,就像戴望舒《雨巷》里像丁香一样的姑娘……
这样的时刻是一年之初吧!
这样的季节最耐得住孤寂吧!
也许有人正身处其中,也许有人丝毫无恙,但还是想用笔墨把你留住。
试问人生又有多少个这样的雨夜呢?冬天如此的模糊,大概只有在江南吧。
但也有人说难得糊涂呀。
这个年龄,这个季节,也许就是用来迷茫的,不用知晓何去何从。
最后,想对她说,糊涂的时候也不要让时间淌过指隙还无从知晓。
阅读来弥补迷惘,笔墨来沉心静气。